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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教育究竟贵在哪?贵得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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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看来,就算在国内一路读国际学校,虽然总支出相比一线城市动不动就过千万的学区房,也不是什么天文数字,但是对家庭的现金流要求还是蛮高的。

    但是更多的读者,其实是对国际教育持观望或者极为感兴趣的,那么,反而很多人要问,一年学费二十多万三十万的国际学校,到底贵在哪里?

    爱老师这次有幸,咨询了国际学校业内资深人士。由她来给我们分析一下国际学校的学费到底贵在哪儿?


1土地成本

    关于这一点,其实有点像房地产行业。
    公办学校的用地都是政府的划拨土地,几乎零成本,从这点上说,公办学校比拼的可以说就是校长资源。

    民办学校的土地成本,一些办得早,已经形成集团化规模的民办学校,或有很强的政府关系,或跟房地产开发商合作,所以土地成本上面也有不小的优势。

    外资国际学校也分不同情况,首先外籍国际学校用地是采取租用的形式,每年缴纳租金。这里面比如像上海美国学校,北京顺义国际学校这种老牌国际学校,当年办校有领馆学校的身份,受到政府的大力优惠,租金很低廉。而越晚进场的外资国际学校,随着国内房地产价格的突飞猛进,租金成本就越来越高。


    据新学说的数据,现在在上海、北京新建一个国际学校,土地成本就要占国际学校建设成本的8%-15%左右,而据业内人士估计,极端情况可能要在30%-50%左右。

2设施设备

    10年前,从学校的硬件设施来讲,外资国际学校跟国内民办学校差异还是很明显的。但现在随着新的民办学校越来越多,硬件的差异越来越小了。
但是,每个学校的先天基因和条件不同,对设施设备这块的投入自然都会各有道理。就好比我们买了房还根据不同预算装修一样,大多数情况下,一分钱一分货是个不变的真理。

    比如学校小学部都有的户外游乐设施,细心的爸妈在外面观察多了肯定也有体会,这品牌和品牌差异大啊!不一样的产地,不要说塑料和塑料的质感明显不一样了,连色彩饱和度也是天差地别啊。像上海美国学校、宋庆龄幼儿园的户外游乐设施就来自丹麦的某品牌,在欧洲也属于最好的,当然也是最贵的。


    再比如一进学校就能看到的学校建筑和室内设计,其实爱老师以前也总结过,基本上你都不用去学校,去官网看一眼,就能看出个大概来。审美这个东西,其实非常微妙,很能反映出一所学校背后的东西。当然,也有很多父母追捧的名校,比较低调,也不那么重视视觉上的东西。但是凭心而论啊,多走访几所学校,看得多了,你自然就会有结论了。看看外资的那几所,一般都是有国际化的设计公司专门设计VI的,从色调到Logo,从校车到校服,如果你觉得美,那学校整体水平一定错不到哪里去。当然啦,你也要为这些美买单的。就看你觉得值不值了。

    再拿家长们最关心的空气净化设备来说,公办学校普及的情况不知道如何,但是听过“家长自愿出资购买空气净化器给学校,也会被各种原因拒绝”的新闻,实在是心情复杂。民办学校这方面的意识要好很多,尤其是今年新开的学校这么多,家长头号关注热点必然是室内装修污染和室外空气污染的解决对策。

    比如今年即将开学的上海赫德双语学校就有上海学校里罕见的气膜体育馆,这种气膜体育馆完全与外部空气隔离,备有自己的空气过滤系统,在重度污染天里,学生在里面活动毫不受影响,而空气指数往往只在二位数。

    不过据气膜体育馆密闭性虽好,如果家长们要把这个作为学校防霾的最高标准,就显得外行了。据业内资深人士介绍,建造一个带整体空气净化系统的正规体育馆,成本还是要大大高于气膜体育馆的,家长们在观察学校防霾手段的时候,更应该关注的是空气净化系统本身。


    其实关于空气质量这块,外资国际学校确实是走在前面。比如大多数家长都知道空气净化器和新风系统,这些基本上在外资国际学校里是标配,不仅如此,大多数外资国际学校选用的都是国际上成熟的室内环境安全方案供应商。

    拿上海德威的防霾系统来说,2014年的升级共耗资300多万,由三个系统组成,即主系统(新风系统),辅助系统(空气净化器),次系统(空气风幕机、Airlock)组成。前两个系统很多人都知道了,次系统Airlock和空气风幕机的作用是密闭空气,保证室外的污染不进入室内。也就是说,人家拿出的是一体化的解决方案,可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当然了,这种空气循环系统肯定不便宜,每年光维护费就在10-30万之间。

    再拿一般家长探校也看不见的材料来说,比如北京鼎石的布线选材为低烟无卤,万一失火,线缆不会散发大量烟尘与毒气,进而最大程度降低对孩子们可能造成的伤害,这样的设计理念的背后当然是更多的投资做支持。

    但话又说回来,这些好的硬件毕竟只是一方面,有能力负担当然好,但我也很同意世青国际学校李锰老师的观点:普通中产家庭多交十万块买一个豪华校园,不如少花十万一年买个好软件实际,美国著名的56号教室在贫民区,硬件和环境很糟糕,但是能培养出美国最棒的学生,说到念书,还是软实力更重要。

3师资和师资获取成本

    师资是一个所有人都盯着看,又是最让学校头疼的问题。可以说,师资的来源和稳定性就是一个国际学校竞争力的核心。师资招聘里面最让人头疼的又是外籍教师招聘。至于招聘渠道,那各个学校就真的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

    碰巧我咨询过猎头界的专家,反馈也是:国际学校的外籍老师很难招聘,一个是老师这个行业普遍追求稳定,在欧美国家的优秀外籍老师一般不愿意离开本国;一个是真的把他们聘请了过来,很多老师也会因为跟学校运营方的理念不合,或者对中国水土不服,又或者没有得到足够的福利而选择离开。

    在这方面,学费最贵的外资国际学校也是下了血本的。比如诺德安达教育集团(在上海有英国学校浦西、浦东和诺德安达双语)每年的教师招聘都是飞到伦敦去进行的,至于其他的外资国际学校的HR,每年都是满世界参加海外专门的教育招聘会,香港、伦敦、美国等等,直接从国外挖过来老师,这个成本也可想而知了。

    而且优秀外籍教师到了中国,是否有足够好的福利和教学氛围,是直接决定他们能长期留下的重要因素。比如医疗保险、租房补贴、子女入学、退休保障还有退休金等等,可以说,越是好的学校,老师工资越高,福利越好,而能吸引到好的师资,学校办学水平也越高,这几乎是所有学校中一条秘不外传的评判标准。


    有些学校在他们的官网上会把教师的待遇公开,比如北京鼎石学校2014-2015年老师的税后年薪按经验能力不同在29-51万,而且中外籍老师薪资水平相同,这点在国际学校实属难得。比如上海德威每从海外招聘一名教师,学校付出的年支出要在80万上下。每位老师都要跟学校签订至少3年合同。并且德威每年都会对教师有大量培训机会,包括邀请海外专家到国内培训等。这在很多国际学校也很常见,可见要获取一名优秀教师,学校也是花费不菲的。

    衡量师资力量的另外两个主要指标是师生比和认证教师数量。根据“新学说”《2015国际学校发展报告》,外资国际学校师生比约为1:5.6,民办国际学校师生比则一般在1:10左右。业内观点认为,师生比越高,显示学校的师资力量越强。另外,国际学校需要认证教师来教授课程,认证教师数量也是一个重要指标。这方面,外资国际学校的认证教师数量普遍高出民办国际学校,因为在招聘渠道和预算方面存在差距。

    引用新学说的数据,国际学校的教职人员成本和管理费用约占国际学校成本的45%-60%。如果说家长交的学费,真的有这么多都花在了老师头上,我个人觉得还是比较值得的。

 

4校园服务和管理成本

    一所好的学校是一个有机体,每天早晨,从校车接孩子的那一刻开始,一座学校就开始了它的运行过程。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是运营,都会产生成本,那么怎么花这些钱,还真就是体现学校管理者的水平的。
    一所学校有很多环节需要供应商:比如学校的安保系统、校车、餐饮、保洁等。如果在这些环节都选择一流的供应商,那么学校管理成本也必然会提高。


    上海英国学校的孩子在吃午餐,吃完了举手问老师要以家长最关心的餐饮为例吧。在上海国际学校里,主流的餐饮供应商有法国的Sodexo和英国Compass集团旗下的Chartwells。

    前者是上海美国学校、上中国际部等学校的餐饮供应商,后者则和法德学校、德威、包玉刚、耀华国际等学校合作。这两家餐饮供应商都有自己完善的营养师、菜单开发和物流供应链,所有食物都要经农药残留、温度、包装、标签、单证以及感官指标等检验才能端上餐桌。而且他们跟学校的合作方式也都是派出自己的驻场服务人员,确保食物的卫生安全。如此看来,国际学校每年6-7K的午餐费真的算是性价比非常高的选择了。

 

    另外,设施完备的学校,比如泳池、剧院、球场、实验室,每年花在维护管理的投入也不少,校舍基本每年也需要简单的翻新。这些也是一个管理水平严格的学校需要支出的成本。

 

5课程活动

    国际学校的课程活动丰富多彩,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提供这么多课内、课外的活动,那也都是成本啊。比如北京私立汇佳著名的马术课、上海新加坡国际学校的高尔夫课、比如万科双语即将开展的赛艇课等等,这些丰富的课程活动需要的场地、设施等支出也是国际学校学费较高的原因。

 

6利润率

    下面要放大招了:以EBIT(税前利润)来衡量国际学校盈利能力的话,我们来看上市国际学校公司的利润率。枫叶教育(SEHK:1317)EBIT占收入比率在25%到30%之间。在上海国际学校里学费最贵之一的诺德安达(NYSE:NORD)在中国区EBIT 占收入的比率更是高达40%。


    数据来源:CapitalIQ、蓝莲花研究机构,截止至2016 年 2月 4 日据本次接受采访的国际学校业内资深专家介绍,目前国内国际学校的学费,基本还是跟市场预期吻合的。但是未来随着市场投资的大规模涌入,国际学校数量的日益增多,特别是民办国际学校投资现在呈极其火热之势,国际学校“贵族化”的一面将越来越淡化,学校间的竞争也会越来越激烈,再加上“互联网教育”的推波助澜,国际学校学费降低的可能性在增加。

    然而就如本文之前介绍过的,其实在这个竞争局面里,反而是目前看起来学费在金字塔顶端的外资国际学校处于下风了,因为他们在拿地、建造、师资和运营成本方面不但没有什么低成本、高速度的优势,反而还会因为在各方面的高标准高要求之下,无法降低成本,从而使利润越来越薄。这可能对未来希望去外资国际学校的家庭是一个利好。

    但反过来想,受资本追逐的民办国际学校如果能在这股火热的风口上,也不那么追求“速度”,反而能多一些“慢”精神,恐怕才能不背离做教育这一行的真正精神和特点。大教育家都说,教育就是种地,撒一些种子下去指望长出黄金,恐怕也是不行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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